猩红的烟头刺穿布料,留下一个不规则的洞,洞的背后不是白墙,而是幽幽的一抹黑。
除了感到肮脏、破败、无礼、不耻之外,她肩膀打着哆嗦,努力想直起身子合拢双腿,挤干腿心的水汽。
“怎么了?”陆谨阳贴着她耳根,被放开后反而喘得更厉害,待他稍稍平复下来,声音已经粗哑得不像话。他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的颤动,轻轻抚拍她的脊背,一时间,房间内仿佛只余下彼此轻微的呼吸声和耳畔砰砰作响的心跳。
腿心处的潮热,冯清清越想忽视,感受反而愈发强烈。与此同时,被忽视了一天的胸脯也开始彰显它的存在感。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一举一动间与内衣产生摩擦,仿佛被按在砂纸上搓揉。乳汁被挤压出,胸前沉甸甸的,坠得她不住地弯腰。
陆谨阳握住她肩膀,不让她继续下滑,垂下头凑近冯清清的脸,低低地问她:“饿了?我买了你喜欢的糖醋排骨,我下楼去加热一下,回来一起吃饭……”话未说完,冯清清突然挣开他手,背过身去,半伏在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