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清清一直睁着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陆谨阳的五官。她依稀记得有人说过他们俩长得很像,但此刻仔细端详,却发现他的眉骨更高,眼窝更深,浓密的睫毛下是一双桃花眼。笑起来眉毛和睫毛会连在一起,整个人就显得非常纯真和无辜。
属于某些坏蛋天生的伪装之一。
冯清清眨了眨眼睛,很想让陆谨阳睁开眼,好让她确认一番。然而,他偏偏不肯,尽管眼珠在眼皮下不安地来回滚动,却依然紧紧闭着眼皮,仿佛在经历某种巨大的未知的恐惧。同时,他的鼻息越发急促,喘得急了,还会溢出丝轻轻的呻吟。
冯清清听得耳朵发热,悄悄挪了挪跪坐在地面的双腿,两腿微微向外打开,臀部腾空的刹那,一抹湿漉漉的凉意迅速传来。
冯清清身体僵了一瞬,大腿肌肉发酸,不受控地结结实实坐在地面,分不清究竟是凉还是热,她急切地想合上嘴,却不小心磕磕绊绊咬了他一口。她想躲开他,双臂却先一步死死搂住了他的脖颈,最后她靠在陆谨阳肩上,失神地盯着窗帘上被人用烟烫出的一个手指头大小的孔洞。
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而已,冯清清心里想着,脑中却迷迷糊糊浮现出两根浮肿的手指捻着根点燃的香烟按在布满脏污的窗帘布上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