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本尊也不一定非得找你们无极门合作，别说仙盟有这么多宗门，就算不算仙盟的，九州之地大大小小的宗门数不胜数，相信总有人拒绝不了这第一宗的名头……”
不得不说，阿藤的话极具诱惑力，辛元是眼睁睁地看着无极门一朝败落的，曾经依附他们才能生存的宗门一夜之间全都变脸，有的甚至还狠狠地踩上一脚。
就连辛元自己也终日被心魔缠身不得安宁，那些被无极门培养成一方大能的修士，皆因宗门的变故一个个掉头入了其他宗门，全然不顾昔日的养育之恩。
若是无极门真能回到过去……
辛元闭了闭眼，再睁开，眼里已是一片苦色：“罢了，那便依尊者的意思，不过这事儿老夫也没法做主，尊者若是想要合作，还需问问掌门才是。”
听这口气，想来是没什么意见了，阿藤眉梢一挑，勾唇笑道：“那不是贵宗的掌门是？”
“是我。”
旁边的张子鸣忽然发言，索性他一直在旁边待着，没漏过一个字。
他站了起来，唇角带笑温文尔雅地对阿藤拱手。
“天卿尊者愿意入我乌鸡门，是鄙门的荣幸，晚辈怎好拒之门外？从今天起，天卿尊者便是我乌鸡门的副宗主，尊者觉得如何？”
“……”
阿藤沉默地看了他几秒，脸色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总之很古怪。
半晌，才冒出一句：“你……是怎么当上掌门的？”
不怪阿藤好奇，实在是她还没见过哪家的掌门，会跑到凡人的地界去靠捉妖赚取生活费……
张子鸣咳了两声，试图掩饰尴尬。
“实不相瞒，晚辈的父亲没熬过进阶的雷劫，陨落了……至于其他师兄姐弟，要么在历练外出时身死，要么投靠了其他宗门，如今宗门内就只有我们三人的修为到达元婴期以上，师祖身子不好无力管理宗门，子鹤又太过莽撞，所以……”
所以就把他推出来做掌门。
阿藤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