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程予泽在公园晨跑,想起家里的牛油果大概放坏了,回程时顺路去超市买了一袋,又带了两杯热豆浆。回家冲了个澡开始做早餐。先往锅里倒了一勺橄榄油,再打入四个鸡蛋煎至金黄。吐司机“叮”地一声弹出两片贝果,他再将牛肉片煎香夹入。
看了眼时间,刚刚好。
他轻轻推开主卧的门,房间挂着厚实的遮光帘,外面一点光也照不进来,正好可以让他哥多睡一会儿。
程予泽在床边坐下,望着程粲行熟睡的侧脸,眼睛都哭肿了。他轻抚在程粲行的眼皮上,回忆起他哥睡觉从不打呼噜,安静得很。不光自己安静,环境也得安静。他小时候好几次打呼噜都被程粲行踹醒过。
六年了,这人还是如此,被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他看得直发热,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捏住程粲行指尖,摩挲着那处旧疤:“程粲行,起床了。”
“嗯……不起。”程粲行没睡醒,往上扯了扯被子。前天喝那么多酒,又连着过了两晚性生活,他这小身板一下子有点吃不消。
程予泽知道程粲行最不吃痒,把手探进被子里去挠他哥的腰,却碰到睡裤里那根晨勃的阴茎。
“昨晚做那么多次还?”他心思一转,手掉了个头,现改了目的地。
程粲行还陷在梦里,一整晚没吃东西,梦里正摆满了一桌大餐。什么波士顿龙虾、A5和牛扒、法式煎鹅肝,应有尽有。他吃得正香,忽然隐约觉得身下不对劲,低头一看,他弟在桌子底下吃他的鸡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粲行直接吓醒了,两腿一抽,发现自己命根子真在他弟嘴里。这一动没什么分寸,生生磕在他弟门牙上,把他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舍得醒了?”程予泽还在吞吐,嘴里鼓鼓囊囊的。
程粲行才刚醒,被这香艳的画面刺激得直发懵,一瞬间还以为回了六年前,舒服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骂:“你疯狗啊?有你这么叫人起床的吗?吐出来,我要射了。”
程予泽这才放过他,抽了两张纸给他哥接着。
程粲行从床上下来,腰一阵发酸,也不好意思再骂程予泽,昨晚的画面实在少儿不宜。他转身想去卫生间冲澡,却被程予泽拉住:“先吃早饭。”
“啊?我不爱吃早饭?”程粲行早就没了吃早饭的习惯。
“你胃不好还不吃早饭。”程予泽把豆浆推到他面前,又从保温箱里端出做好的贝果三明治。
“你做的?”程粲行有些意外。他弟小时候想吃鸡蛋,家里又没大人,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打碎一个在碗里就丢进了微波炉,结果就获得了“炸厨房”的名号。
“嗯。”程予泽点点头。
程粲行拿叉子撬开贝果,里面夹着牛油果、牛肉片,还抹了一层奶酪,还挺讲究。
”都回国了还给我吃白人饭。“他嘴上嫌弃,嘴角却微微翘起,”不过既然是你亲手做的,就给你个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口咬下去,还挺好吃,口感异常丰富。
“那你爱吃什么?”程予泽边刷牙边问他。
“烧饼、豆腐脑、糖三角、花卷……反正就爱吃中式的。别看你哥我在国外待这么多年,其实骨子里长了个中国胃。”
“那你当初还出国。”
程粲行对上程予泽的眼睛,瞬间就懂了他没说出口的埋怨。两人从小一个眼神就知对方心思,可如今这份默契却沉甸甸压在两人之间,让他喘不过气。他喉间发涩,低下头,艰难地把嘴里这口东西咽下去。
吃完饭冲完澡,程粲行从行李箱里翻出衣服换上。他们兄弟俩人俩风格,要说程粲行身上穿的都像男明星私服,那程予泽则是老钱风。
程予泽在镜子前打着领带,看着他掏出一瓶颜色像上火了的香水往自己身上喷了几下,又放回箱中。
“我表呢?”程粲行找了半天,想起来昨天放哪了。
“我送你那块?”程予泽问。
“不然呢?”程粲行眯起眼睛,程予泽这小子就会装大蒜。明明昨天抓他手腕的时候就看到了,还在这装,他就两条胳膊,还能带几块表。
程予泽低笑一声,从裤兜里摸出来那块表递过去:“我还以为这是我的那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粲行无语了,伸手去接,对方却没立刻松开,还淡淡补了一句:“卫生间的左侧柜子是空的,可以放你的东西。”
程粲行动作一顿,程予泽这话,是想让他住下?
程予泽见他半天没应声,程粲行什么意思,他不想住这?
双胞胎的默契在此刻倒起了反作用,两个人都闭上嘴,各自忙活。程粲行袜子拿错了颜色,一只黑的一只灰的;程予泽领带系歪了,又重新系了一遍。两个人下了电梯走进车库,驱车上班,一路无言。
到了公司,程粲行一路被各种目光打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从美国博物馆运回来的稀罕文物,一群人围着看新鲜。
进了办公室他才后知后觉自己作为秘书穿的是不是不太正式,刚想问程予泽有没有多余的外套,陆川扬就推门走了进来。
“程粲行!”他笑得一脸爽朗,“六年没见,你们哥俩也太像了,我昨天愣是没认出来,实在是无意冒犯。”
“没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程粲行说的是大实话。
陆川扬笑了笑,继续说:“我看过你简历了,纽大本硕连读,成绩还这么亮眼。我记得你学的是国际贸易,给你个海外事业部总经理的Title怎么样?”
程粲行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刚想吐槽某人把他塞成了小秘书,就听见程予泽淡淡开口:“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