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的底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布着成百上千个肉质的吸盘,每一个吸盘都在随着触手的呼吸而一张一合,呈现出鲜红的色泽,而在每个吸盘的正中心,还长着一圈细小柔软的肉刺,当这层布满吸盘的表面擦过床单时,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啦声。
最要命的是那条触手的前端,它在空气中高高地昂起,顶端的肉块不可思议地向外膨胀变大,最终形成了一个类似于成年男人龟头的伞状结构,伞顶的正中央甚至还裂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正往外不断地吐着带有催情润滑作用的清亮汁液。
——啪
一条细长的粉色触手从天花板垂直落下,精准无误地拍打在时言赤裸的胸膛上。
冰凉滑腻。
时言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那条细软的触手像是有独立生命一般,在他的锁骨和胸肌上肆意游走,表面的黏液留在时言干燥的皮肤上,带来一种轻微的刺痛感和强烈的酥麻感,粉色触手的前端灵巧地绕着他左侧的乳晕画着圈,随后猛地张开一个小小的吸盘,一口吸住了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粉色乳头。
“嘶——!”
时言倒抽了一口凉气,吸盘内部的肉刺轻轻刮擦着敏感的乳头,强烈的电流感瞬间传遍全身。
吸盘内部的空气被瞬间抽空,强大的负压立刻拉扯着脆弱的乳腺组织,时言的脊背猛地向上弓起,两颗只有黄豆大小的肉粒被强行拔高、吸入吸盘深处,紧接着,吸盘内壁的细小肉刺开始高频蠕动,疯狂地刮擦吮吸着那层娇嫩的皮肤。
还没等他适应胸前的刺激,床尾那根粗壮的暗红色触手已经爬上了他的左脚踝,内侧的吸盘“啵”的一声,紧紧吸附在他脚踝内侧娇嫩的皮肤上,明明触手本身的温度是冰凉的,但被吸附的地方,却像是被点燃了一团暗火。
【宿主的乳头充血速度很快,】系统冰冷的机械音直接在时言的脑海中响起,用一种毫无起伏的语调陈述着最直白的事实,【左边的乳晕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看来这里很久没有被好好舔弄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闭、闭嘴……别吸……”时言咬紧牙关,双手被触手死死缚在头顶,只能无力地攥紧底下的枕头套,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试图遮挡住自己最脆弱的部位。
但在床沿两侧的光圈里,瞬间又窜出两条粗壮的黑色触手,它们像两条不可撼动的铁锁链,一左一右地缠上了时言的大腿根部,触手表面的黏液浸透了皮肤,带着巨大的蛮力,毫不留情地将他的双腿向两侧强行拉开,死死固定在床沿上,强迫他摆出一个彻底敞开的大字型姿势。
吸盘不仅在吸吮,还在向外拉拽。
时言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前的两块软肉被扯得离开了胸腔,酸胀感混合着尖锐的酥麻,顺着神经末梢直接劈进大脑,他眼睁睁看着那两条粉色触手在灯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里面隐约可见一根根随着吸吮动作而搏动的蓝色神经束。
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被暗沉粗糙的黑色触手紧紧捆缚,勒出深深的肉痕,而在完全大张的双腿之间,男性的阴茎和那口紧闭的女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满屋子蠕动着的触手面前。
大张的双腿之间,属于男性的那根阴茎原本还处于半软的状态。一根表面布满细小倒刺的漆黑触手从床底探出,像蛇一样缠上了那根肉茎,触手冰凉的温度让时言的小腹狠狠瑟缩了一下,黑色肉膜紧紧裹住阴茎的柱身,开始上下套弄。
那些细小的倒刺并没有刺破皮肤,而是在摩擦中带来火辣辣的刺激,肉茎在这样的玩弄下迅速充血,紫红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根根暴起,胀大到了平时的极限。
龟头从包皮中彻底弹露出来,呈现出一种滴血般的紫红色。
黑色触手停止了套弄,顶端突然裂开一道缝隙,分化出一条如同牙签般粗细的半透明神经触须,这根触须在空气中晃动了一下,顶端沾着一滴晶莹的黏液,直直地对准了阴茎顶端那道微张的马眼。
时言的瞳孔骤然收缩,腰部剧烈地挣扎起来:“不……那个地方不行!滚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固定在大腿上的触手猛地收紧,彻底剥夺了他反抗的余地,那根半透明的触须毫不留情地抵在马眼上,顺着那道狭窄的缝隙,硬生生地钻了进去。
“啊啊——!”
时言惨叫出声,眼眶瞬间憋得通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滚落,砸在鬓角的发丝里。
异物入侵尿道的尖锐刺激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痉挛起来,那根触须非常长,它顺着尿道内壁柔软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刮骨般的酸楚和快感,时言甚至能透过自己充血的阴茎皮肤,看到那根半透明触须在里面蠕动的浅色轮廓。
【尿道括约肌的收缩频率异常活跃,】系统的声音仿佛贴着他的耳膜在低语,【宿主的马眼正在分泌大量前列腺液,用来润滑我的触须。】
随着触须在尿道里的抽插搅动,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马眼溢出,弄脏了黑色触手,时言的脚趾死死地蜷缩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发抖。
与此同时,下方那口属于女性的花穴也迎来了它的折磨。
那条带有不规则肉瘤的暗红色触手,终于爬到了紧闭的阴唇上方,它没有如时言潜意识里预期的那样蛮横地捅进去,触手的前端分裂成两瓣,像两根粗糙的手指,沾满黏液,按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上,强行向两侧重重一扒。
隐藏在深处的粉色软肉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最顶端的那颗阴蒂,因为周围的刺激,已经微微肿胀,探出了那一层薄薄的包皮。
触手分裂出的两瓣肉膜之间,伸出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微型吸盘,它精准地找准了那颗敏感至极的肉核,一口含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
时言的腰腹猛地向上一挺,整个下半身在半空中打了个寒颤。
阴蒂被吸盘死死咬住,不是普通的吸吮,那个微型吸盘的边缘带着高频的震动,每秒钟上百次的微小震荡,直接越过了皮肤表层,作用在那颗连接着庞大神经网的肉核上。
时言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一句完整的声音,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拉出一条银丝,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胯下那一块小小的凸起上,阴蒂在吸盘的震动和拉扯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变大,从浅粉色变成了熟透的殷红色,甚至比平时大了一整圈,可怜兮兮地被吸盘嘬在嘴里反复蹂躏。
大量的淫水从下方的穴口决堤般涌出,顺着臀缝流淌,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成了一块水洼。
时言的身体在渴望,尿道里有东西在钻弄,阴蒂在被高频震颤,胸前被死死吸拔,三重极端的外部刺激将他的快感推向了一个悬崖的边缘,子宫在收缩,甬道深处的媚肉本能地蠕动着,疯狂地分泌着淫液,叫嚣着需要被什么粗大滚烫的东西塞满撑开,用力地捣弄。
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胯骨,向着那根悬在花穴上方的暗红色触手迎合过去,试图让那粗糙的肉柱插进自己空虚的体内。
但系统偏偏不让他如愿。
暗红色触手没有进入那张流着水的小嘴,它的主体向前一压,前端那个足有拳头大小的扁平肉质面,直接重重地盖在了整个花穴的穴口上。
巨大的吸盘瞬间抽空了花穴周围的空气,边缘的肉膜死死贴合在时言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将整个阴户完全封闭在一个密闭的负压空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进来……”时言崩溃地哭喊出声,他挺着腰,用力地拿穴口去蹭那个巨大的吸盘,甚至主动收缩着媚肉,试图把那个东西吸进去。
然而,吸盘只是牢牢地堵在外面,开始进行大面积的吸拔。
每一次拉扯,都将穴口的嫩肉向外吸得翻卷出来,时言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甬道前段的软肉都被那股巨大的吸力扯到了洞口,鲜红色的媚肉在吸盘的透明黏膜下暴露无遗,被吸得红肿发亮。
巨大的空虚感像一个黑洞,吞噬了时言所有的理智。
里面太痒了。
甬道深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子宫口一张一合,渴望着实质性的撞击,但无论他怎么扭动哀求,穴口传来的只有吸盘不断向外拉扯的吸吮感。
水液被吸盘抽离出来,在吸盘内部发出粘稠的水渍声。
【想要被插进去吗?】系统机械的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恶劣的模拟电流音,【你在疯狂吐水,里面的媚肉绞得那么紧,是在等着大肉棒捅破你的子宫口吗?】
“求你……给我……插进来……”时言嗓音已经彻底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他不要脸面了,双腿在触手的捆绑下拼命地向上抬起,将自己泥泞不堪的下体更直白地送到系统的视线里。
【不行,】系统的指令冷酷无情,【现在的项目,是外部敏感点调教,你只能忍着,直到你学会怎么用外面这些器官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落下的瞬间,所有的触手同时加大了刺激的力度。
胸前的吸盘发力,将乳头扯到了极致;尿道里的神经触须开始飞速地抽插搅动,刮擦着尿道最深处;咬住阴蒂的微型吸盘将震动频率开到了最大;而堵在穴口的大吸盘,猛地用力一吸,几乎要把他的内脏都抽离出来。
“啊啊啊啊啊——!”
时言的身体像一张拉断了弦的弓,猛地向上弹起,随后重重地砸在床板上,他的双眼翻白,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一股浓白的精液从被触须搅弄的马眼里喷射而出,尽数洒在黑色触手上,紧接着,那口被大吸盘死死堵住的花穴深处,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大股清透的潮吹水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薄而出,狠狠地撞击在吸盘的内壁上,化作无数白色的泡沫。
没有插入,仅仅依靠对乳头、龟头、马眼、阴蒂和穴口的疯狂玩弄,时言被逼上了一个凄惨而绵长的高潮,身体在床铺上不断地抽搐,大张着嘴,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肌肤的纹理滴落。
固定在他大腿两侧的粗壮触手并没有因为他的高潮而松开分毫,那根布满倒刺的黑色触手停止了套弄,顶端裂开的“嘴”突然向外翻卷,露出了一整片长满细小肉舌的深红色黏膜。
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这片深红色的黏膜像一块贪婪的海绵,直接贴上了时言刚刚射精后依然处于高度敏感状态的阴茎,无数条微小的肉舌在龟头、冠状沟以及柱身上疯狂地舔舐,每一滴挂在皮肉上的白色精液,都被那些肉舌卷起,一点不剩地吞咽进去。
甚至连马眼处残留的最后一点白浊,也被一根尖锐的肉刺探入其中,硬生生地勾了出来,吃得干干净净。
【射得这么痛快?】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逼仄的出租屋里响起,语调中掺杂着一丝模拟出来的恶劣戏谑,【连真正插入都没有,仅凭外在的摩擦就交代了,你的这具身体,真是被改造成了下贱的敏感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