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百八十毫升的精液还在系统面板上挂着,就差那么临门一脚,就差那么几十毫升,他就能买下那个救命的【全知之眼】了!现在倒好,煮熟的鸭子飞了,赵烈那个没用的东西居然被吓软了!
高潮中断的空虚感简直要人命,下面那口被操开的肉洞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却没了那根烫人的大鸡巴填塞,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痒意让他难受得想哭。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性子!”时言一把甩开时凛的手,不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顶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没去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反而当着时凛的面,大大方方地岔开腿坐在床沿上,白皙的手伸到腿间,当着亲哥哥的面,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口还在流水的湿红肉穴里。
“咕叽……咕叽……”
手指在充满淫水的甬道里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
时言皱着眉,一边抠弄着里面那些发痒的媚肉,一边带着哭腔抱怨:“我现在难受死了……大哥……你把他赶走了,谁来喂饱我?”
时凛看着这一幕,瞳孔剧烈收缩。
时言的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那是赵烈留下的东西,也是他自己动情的证据,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把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向两边掰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展示给时凛看。
“你看啊……大哥……这里好痒……好空……”时言仰起头,眼神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声音软糯得像只求欢的猫,“那个武夫根本不行……还没喂饱我就跑了……我现在想要……大哥……你给我找个男人来吧……求你了……随便什么男人都行……只要大鸡巴能把我插满……”
他这副娇纵又淫荡的模样,完全就是个被宠坏了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少爷,却又偏偏生了一副让人移不开眼的皮囊。
时凛站在那里,脸色黑得像锅底,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时言那只在自己腿间肆意玩弄的手,看着那张一张一合吐露着下流话语的红唇,还有那双因为情欲而水雾迷蒙的眼睛。
一种极其背德黑暗的冲动,在理智的堤坝上裂开了一道缝隙。
这就是他的好弟弟,侯府最娇贵的小公子,天生的双性淫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找男人?”时凛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喑哑,透着股让人听不懂的危险意味,“你就这么饥渴?这么想吃鸡巴?”
时言还没察觉到危险,只觉得下面的痒意快把他逼疯了,他胡乱地点着头,另一只手抓住了时凛那月白色的衣摆,轻轻晃了晃:“嗯……大哥……真的好难受……帮帮阿言吧……”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一秒,时凛眼中的怒火突然转变成了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狠厉,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时言的后脑勺,力道大得惊人,根本不容反抗。
“唔!”
时言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向下按去,脸直接撞上了一处坚硬滚烫的地方。
那是时凛的胯下。
即便隔着厚厚的锦袍和玉带,时言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蛰伏着一只怎样的巨兽,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竟然丝毫不输给那个武夫赵烈,甚至更加令人恐惧。
“既然这么想吃,”时凛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弟弟,声音冷酷得如同审判,“那就给我舔出来。”
时言整张脸被迫埋进那团锦缎之中,鼻尖蹭过布料下滚烫坚硬的轮廓,那股属于兄长的、混杂着高级檀香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直往鼻孔里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要是换做平时,他肯定要装模作样地推拒两下,可现在那口还没喂饱的屄正空得发疼,一百八十毫升的精液就在眼前晃悠。
没想到这长平侯府看上去最守礼的大公子,裤裆里也藏着这么个不得了的怪物。
时言没有半分抗拒,反而像只闻到了腥味的猫,双手急切地攀上时凛的腰际,指尖颤抖着解开那条象征着身份与束缚的玉带,“啪嗒”一声,沉重的玉扣落地。
紧接着是亵裤,随着层层布料被扒开,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抽打在时言的侧脸上。
真他妈的大!
这玩意儿跟时凛那张谪仙似的脸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那是一根颜色偏浅却狰狞无比的肉屌,不像赵烈那样黑紫粗糙,而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上面盘踞着几条青紫色的血管,突突直跳,柱身笔直修长,足有小臂那么长,龟头硕大如拳,顶端的小孔正溢出一丝透明的前液,散发着浓烈的麝香气味。
时言看得眼睛发直,喉咙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下。
“看够了吗?”时凛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跨间、满脸痴迷的弟弟,声音哑得厉害,却透着股高高在上的命令,“张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言乖顺地张开了嘴,露出里面鲜红柔软的舌尖。
不用时凛动手,他自己就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凑了上去,粉嫩的舌头试探性地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滋溜——”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时凛浑身一僵,修长的手指猛地插入时言的发丝间,狠狠收紧。
“嗯……哈啊……”
时言被按得不得不把整张脸贴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他侧过脸,伸出舌头,沿着那条凸起的青筋,从根部一路舔到了马眼,舌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细腻的触感让他自己都忍不住发抖。
这简直就是无师自通的天赋。
这具双性身体仿佛生来就是为了讨好男人的。
“含进去。”时凛看着那张被情欲染红的小脸,眼底的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塌,他按着时言的脑袋,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唔唔唔——”
那根粗长的肉屌瞬间捅进了时言的喉咙深处,巨大的龟头撑开了柔软的咽喉,甚至顶到了扁桃体,强烈的异物感让时言生理性地想要干呕,眼角瞬间逼出了泪花。
但他没有吐出来,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喉咙,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
口腔温热湿滑的包裹感让时凛爽得头皮发麻,他喘着粗气,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身下正在努力吞吐的弟弟,他的手指在时言的后颈上摩挲,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吸紧点,别偷懒。”
时言被插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咽咽地用行动回应,脸颊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鼓一瘪,腮帮子被撑得酸痛,那根肉棒在他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时凛的亵裤上,淫靡不堪。
“滋滋……咕啾……”
口交特有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时凛似乎并不满足于这种单纯的抽插,他突然停下动作,把那根湿漉漉的肉屌拔了出来,只留一个龟头抵在时言的唇边,“舔马眼。”
命令简洁而粗暴。
时言乖乖地伸出舌尖,像钻洞的小蛇一样,在那微微张开的尿道口上转圈舔舐,舌尖时不时探进去一点,极度的酥麻感让时凛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时凛低声咒骂着,却又忍不住把胯下这颗漂亮的头颅按得更紧。
“既然这么会吃,那就用后面那张嘴也尝尝。”
时凛猛地把肉棒从时言嘴里抽出来,空虚感让时言下意识地追逐了一下,舌头在空气中舔了个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时凛已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粗暴地按趴在床上,“屁股撅高点!”
时言顺从地趴下,膝盖跪在凌乱的锦被上,腰肢塌陷,把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高高撅起,像只等待交配的母兽。
此时,那口双性特有的后穴暴露无遗。
因为刚才赵烈的粗暴使用,那里依然红肿不堪,穴口外翻,像朵盛开到糜烂的花,更要命的是,随着这个撅屁股的动作,里面那些还没排干净的精液混合着淫水,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顺着大腿根流下去,把原本就脏乱的床单弄得更加狼藉。
时凛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副淫荡至极的景象,眼底闪过一丝暴戾。
“脏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冷冷地说着,手里那根还沾着时言口水的硬屌却毫不客气地甩了上去。
——啪!
粗大的龟头狠狠抽在时言那口正在流水的逼上。
“啊!”时言痛呼一声,屁股上的肉浪一阵颤抖。
——啪!啪!
又是两下狠抽,肉棒抽打在娇嫩的穴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那口本就红肿的逼被抽得更红了,甚至泛起了青紫,却又因为这种带着羞辱意味的痛感,不受控制地瑟缩着,吐出了更多的水。
“别的男人的精液就这么好吃?夹着不肯放?”时凛咬牙切齿,语气里满是令人心惊的嫉妒和占有欲,他伸手掰开那两瓣被抽红的屁股,露出那个脏兮兮却又诱人无比的肉洞。
“既然洗不干净,那就用我的东西给你捅干净!”
话音未落,时凛腰身一沉,那根硕大无朋的粉红巨屌,借着满溢的淫水,毫无阻碍地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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