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凝霜重,迷雾漫天遍地,山林的深处黑得令一盏油灯犹如烈yAn,可惜的是它能照耀的范围有限,使得手持汤匙的男人仅能看清躺於地上那nV人的脸孔。
几次他试图调整油灯置放处,但怎麽摆都摆不好,想想实在没空闲去欣赏她其余的部分,也就作罢。
他笑望她。
她一度哭哭啼啼,他狠狠甩了两个巴掌给她後她才安静下来。
其实她弄出的声响并不多,毕竟嘴给胶布封住,但这儿宁静得厉害,她丁点儿的SHeNY1N都让他觉得彷佛天雷,所以他要她知道她是不该动弹的,否则他何必钉四个地桩固定她的手脚呢……
该是时候了,他紧握匙柄的手指就要发僵,但她直视着他。
灯光照晒下,她的脸部暖烘烘的,纵然感到些微刺眼,她得注视他,她想或许这样能让求活的渴念藉由眼神传递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