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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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心疼她。”

哪怕李见苑不知道年爻经历了什么,哪怕她还在怨恨年爻当年的不辞而别……

可当她看到了与年爻血脉相连的言错,知道了言错生日的那一刻……

她就会下意识地心疼年爻。

情感过于沉重,时间过于漫长,往事过于模糊。

“她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

白甯回到年宅的时候,客厅里灯火通明,木质茶桌上堆着一沓厚厚的信件,格外醒目。

连白甯都没见过这些信。

李见苑写给年爻的四十来封信,莫名其妙地塞进了言错的卧室抽屉里……

白甯都不需要细想,就知道是年蛰干的。

她坐到言错身边,端起茶喝了一口。

茶叶是她给的,从自己的茶庄带出来的茶,味道很不错。

“问吧。”

“想问什么就问,我不会瞒你的。”

言错的手有些发冷,开口问了第一个问题。

“她们是……恋人吗?”

甯坦白,“她俩谈了四年。”

“你妈妈二十三岁的时候,正值舞蹈事业的巅峰期,是舞剧团里最年轻的首席。”

“工作原因,她到江州出差,就认识了李见苑。”

白甯盯着杯中的茶水,回忆一缕缕地被再次牵出。

“本来,她只需要在江州待三个月,但为了李见苑,她申请把出差时间,延长到了一年。”

“但一年,肯定是不够的。”

“那个时候李见苑还在江大读硕士,不可能陪着年爻回海城。”

“所以年爻为了她,就主动提交了调任申请,加入了江州舞剧团。”

白甯说到这,手微微一动。

“她当时很任性,前途,名声,金钱……对她来说不值一提。”白甯把茶杯放下,“但是她的举动,让年蛰很不高兴。”

“年蛰三番五次地让她回海城,甚至动用了关系,暂停了年爻在江州的一切舞剧演出,给她施加压力,让她回海城发展……不过嘛,按你妈当年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她肯定不会低头的。”

“那她们最后……是因为什么分开的呢?”

“这就有点复杂了。”白甯捏了捏手腕,思索着要从那里入手去讲述那些无头无尾的陈年旧事。

“究其根本,年爻那个时候,有点太任性了。”

太不知好歹了。

言错沉思了一会。

她从没有将年爻与“任性”这个词划上等号。

她也想象不出来,年轻时任性的年爻是什么样的。

“有一年,年蛰签了个大单,那个时候,正值有恒上市的关键时期。”

“合作方组了一场饭局,因为当时合作方喜欢看舞剧,听说了你妈妈是负有盛名的年轻舞蹈演员,就让年蛰带着年爻,一起参加那场晚宴……”

白甯低下头,回忆着那些往事。

“饭桌上,合作方对年爻出言不逊,还看不起她的工作,甚至毛手毛脚的……年蛰那个老畜生,就坐在旁边,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言错听到白甯对年蛰的称呼,微微一愣。

但很快,白甯的话语接了上来。

“那个时候的年爻,多傲啊,受不得这种委屈。她当年可是为了李见苑,在饭桌上让自己亲爹下不来台的人……”

“她就翻脸了,把桌上的那些合作方,都得罪了。”

“这一得罪……不仅合作没了,对方还爆出了一桩年蛰早年的,一些不堪的事情。”

“那些东西一爆出来,不仅有恒上不了市,严重点的话,年蛰都要被送进去蹲几年。”

言错似乎猜到了后续,小心翼翼地问道:“所以……我妈妈被威胁了?”

白甯垂下眼睑,盯着手上的茶杯:“是啊。”

“被威胁了。用你们年轻人的说法,就是被道德绑架了。”

“被年蛰逼着,去给合作方道歉,去答应和言文琮的婚姻,答应辞去所有舞蹈工作……答应和李见苑分手。”

“至于言文琮……”白甯一提到他的名字,就心生厌恶。

“你那天,不是看到那张照片了吗?”

“那张照片上的三个人,是有恒最开始的三个创始人……年蛰,我父亲白行翼,你好奇的那个戴眼镜的男人——”

“你是不是觉得他很眼熟?”

言错点头。

白甯笑了,侧过身捏了捏言错的脸:“年爻这基因确实有点强大啊,你长得真的一点也不像言家人。”